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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洁的无尽榨精派对~被十四位穿着婚纱的舰娘新娘们在教堂内献上身体的集体婚礼】(完)【作者:火锅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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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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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锅气候字数:93,524 字  「咔嚓……咔嚓……」  皮鞋踩在铺满落叶的石板路上,发出干燥的碎裂声。秋天的凉风从制服领口的缝隙里钻进来,贴着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推开宿舍门,迎接你的不是那句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欢迎回来」,而是一片寂静。空气里没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混合着体香的味道,也没有厨房里飘出的、属于晚餐的温暖香气。只有桌上的时钟,在单调地走着。  【……出任务了吗?】  你随手解开领口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口袋里的手机轻微地振动了一下。  屏幕上亮起的,是那个你看了十七年的头像,备注是早已刻入骨髓的两个字母——「Enty」。  「工作辛苦了,老公。快来港区的教堂吧,大家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你看着消息末尾那个小小的爱心符号,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整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些。你重新穿上外套,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港区的午后,夕阳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海风吹在脸上,带着特有的咸味。你穿过空无一人的训练场,那座矗立在港区角落的古旧教堂,在视野里一点点变大。  你站在教堂那扇巨大的木门前,门上镶嵌的彩色玻璃在夕阳下泛着好看的光。里面听不到任何声音,安静得有些奇怪。  你伸出手,握住有些凉的黄铜门把手。  【……惊喜啊。都十七年了,还是这么喜欢搞这些小花样。】  你笑了笑,指尖用力,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混杂着奶油的甜腻和百合花香的、温暖的气息,从门缝里涌了出来,扑了你一脸。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练习的管风琴声。  你推开门,一阵微风跟着你吹了进去。  门内的景象,让你呼吸停顿了一下。  教堂里比你想象的要明亮。夕阳的光透过两侧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在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微尘上,投下彩虹一样的光束。圣坛上摆满了盛开的百合和白玫瑰,浓郁的花香和不远处一张长桌上摆着的三层大蛋糕的甜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又神圣又好闻的味道。  管风琴的声音在你推开门的时候就停了,只有你带进去的风,吹动了她们洁白的头纱,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十四个你最熟悉的妻子,此刻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婚纱,散落在教堂的长椅、廊柱和地毯上,用十四种不同的眼神,安静地看着你。  离你最近的长椅上,吕佐夫侧躺着,银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铺在红木的椅背上。她那身鱼尾婚纱把她慵懒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她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才冲你露出一个有点坏的笑。  「……你可算来啦,我都快睡着了……」  她旁边的白色地毯上,柴郡抱着一束捧花,毫无仪态地坐在那里。她的婚纱是可爱的短裙款式,两条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就那么随意地伸着。她看到你,那对黑色的猫耳头纱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整个人都散发出「快来抱我!快来抱我!」的兴奋气息❤。  不远处的廊柱旁,新泽西斜靠着,双手抱着手臂,姿态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信。她的婚纱设计得像女王的礼服,胸口把那对巨大的乳房挤得呼之欲出。一束黑色的玫瑰被她随意地放在脚边。她冲你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充满了侵略性,那眼神像是在说:「Honey,今天的我,有没有让你再一次对我一见钟情?」  而在圣坛的正前方,一个你再熟悉不过的、像丰碑一样可靠的背影,正安静地站在那里。企业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纯白婚纱,银白色的长发被盘了起来,用一根很朴素的银簪子固定着。她好像正在看着圣坛上的十字架,听到你的脚步声,才慢慢地转过身。  夕阳的光正好从她身后的彩色玻璃窗穿过,给她纯白的婚纱镀上了一层梦幻一样的光晕。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紫色眼睛里,漾着你从来没见过的、像春天湖水一样温柔的波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嘴角带着一丝很淡、却又无比幸福的微笑。  「指挥官,」光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打破了这片安静。她正优雅地坐在第一排的长椅上,那身缀满了蕾丝和珍珠的华丽婚纱,让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公主。她那丰满得快要把婚纱撑破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宠溺,「您好像有点惊讶呢?呵呵……大家,可是等您很久了哦。」  随着她的话,那些或坐或躺、或靠或站的姑娘们,都带着各自独有的神情,慢慢向你围了过来。  「唔……都秋天了,穿这么少等我,不冷吗?」  你看着眼前这一片由圣洁婚纱构成的雪白光景,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制服外套。她们每个人身上的婚纱都那么单薄,裸露出大片的、雪白的肌肤,在这秋日微凉的教堂里,看得你心里一阵心疼。  可话刚说完,你看着她们那一张张或带笑、或含羞、或充满期待的脸庞,又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不过……我很喜欢……嘿嘿……」  【嘿……明明自己才是那个从外面带着一身凉气进来的人,却先担心起我们来了。真是……一点都没变啊,我的Honey。】  新泽西在心里轻笑一声,她抱着手臂,看着你那副有些心疼又难掩喜欢的傻乎乎的表情,第一个开了口,声音里满是她独有的、如同阳光般耀眼的自信与亲昵:「冷?怎么会呢,Honey~被你这么看着,身体早就热起来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缓缓走到你面前。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提着裙摆,步伐依旧像是在T台上走秀的超模。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在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不过呢,既然Honey说喜欢……」她微微歪着头,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那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这些努力打扮、在这里等了你一下午的『新娘』们,一点实质性的奖励呢?」  「就是说啊!」布莱默顿立刻附和道,她还亲昵地挽着你的手臂,用自己那充满弹性的、柔软的胸部蹭着你的胳膊,「亲爱的~光说喜欢可不行哦?我们可是准备了很久的惊喜呢,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来呀?」  「蹭蹭~摸摸~♡」柴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你的另一边,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你的另一只手臂,撒娇道:「亲爱的~柴郡为了给你惊喜,可是忍了好久都没有飞扑过来了哦~现在可以好好抱一下了吧?抱一下就不冷了嘛~」  「咳……主上,」天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她款款走来,姿态优雅得仿佛她穿的不是婚纱而是十二单。她轻轻拉了拉柴郡的猫耳头纱,试图让她稍微矜持一点,「大家的心情,想必主上已经完全明白了。您的这份心意,对我们而言,比任何暖炉都要温暖哦。不过……」  她的目光在你身上流转,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若是主上真的觉得过意不去,天城倒是有个计策,可以让我们所有人都『暖和』起来……呵呵,不知主上,是否愿意一试呢?」  「指挥官大人……」大凤的声音幽幽地从你身后传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您……最喜欢的,是大凤的婚纱,对不对?一定是的吧……毕竟,只有大凤……才最了解指挥官大人的喜好……」  「哈啊……」一声轻微的哈欠打断了这有些「火药味」渐浓的气氛。吕佐夫慢悠悠地从长椅上坐起身,她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声音也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好吵啊……指挥官,你不觉得吗?反正惊喜也看到了,不如……你过来陪我再躺一会儿吧?两个人的话,肯定就不冷了……」  「不行!」  「想都别想!」  吕佐夫的提议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异口同声的反对。  「真是的……」企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属于正妻的从容。她走到你的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为你整理了一下因为一路走来而有些凌乱的衣领。她的指尖很凉,但动作却很温柔。  「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的。」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紫色眼眸静静地看着你,嘴角带着一丝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好了,老公。别理她们。我知道你喜欢,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然后向你伸出了手,那只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手,在夕阳的光晕下显得格外圣洁。  「欢迎回来。我们的……『惊喜』,现在才正要开始呢。」  你看着企业向你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环绕着你的、圣洁而又美丽的妻子们,一股热流涌上脸颊,连耳根都有些发烫。  「太犯规了……」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小声嘟囔着,「大家都穿着婚纱什么的……」  「犯规?」  布莱默顿第一个笑出声来,她挽着你胳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你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她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你的耳廓,带着她一贯的、如同阳光般爽朗的戏谑,「这才哪到哪啊,Honey~我们可是准备了一整天的『犯规』项目哦?要是现在就脸红的话,等一下该怎么办呀?」  「就是说嘛~」新泽西走到你的另一侧,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勾起你的下巴,让你看着她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蓝色眼眸,「Honey就喜欢这种感觉对吧?被穿着婚纱的我们团团围住,连往哪边看都不知道了~哈哈哈♪」她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活力的笑声在教堂里回荡,让你本就发热的脸颊又增添了几分温度。  「呜哇——亲爱的脸好红!好可爱~♡」柴郡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在你身边蹦了一下,连带着她那蓬松的婚纱短裙都跟着上下晃动,「可以摸摸看吗?蹭蹭~让我蹭蹭~是不是跟柴郡发情的时候一样呀~」  「柴郡,不许胡闹。」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及时制止了柴郡即将贴上来的脸颊。这位完美的女仆长提着裙摆,优雅地走到你的面前,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营业般的微笑。但与平日不同的是,她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也藏着一丝只有你能读懂的、戏谑的笑意。  「主人,您的这副表情……呵呵,若是被其他的女仆们看到,恐怕会成为她们很长一段时间的谈资呢。不过,能让您如此『失态』,想必大家今天的准备,都算是非常成功了。」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毕竟,能看到您为难又开心的表情,可是我最近才发掘的、小小的乐趣呢。」  「指挥官大人……」大凤从你身后幽幽地抱住了你的腰,将脸颊紧紧贴在你的后背上。隔着制服布料,你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灼热和那几乎要溢出的、病态的占有欲,「您……是因为看到了大凤的婚纱,才觉得『犯规』的,对吗?一定是这样的……除了大凤,谁还能让指挥官大人有这种反应呢?呵呵……呵呵呵……」  「呵呵,指挥官大人,您只要负责享受就好了哦。」光辉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拂过你的心头,驱散了些许窘迫。她提着那繁复华丽的裙摆,缓步走来,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圣洁而又致命的魅力,「毕竟,能像这样,将自己最美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心爱之人,对我们而言,也是至高无上的幸福呢。」  「老公。」  最后,还是企业的声音让你彻底平静了下来。她走上前来,自然而然地牵起你那只无处安放的手,用她带着薄茧的、属于战士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手心。  「脸都红透了,像个傻瓜一样。」  她嘴上说着数落的话,但那双温柔的紫色眼眸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独属于你们十七年婚姻的宠溺与爱意。她将你的手牵到自己面前,在那枚早已与你手指融为一体的誓约戒指上,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走吧,别让大家一直站在这里。我们的『婚礼』,可不能迟到。」  「嗯……」  你笑着点了点头,任由企业牵着你的手。  你几乎是被一片柔软、馨香的白色浪潮簇拥着,向前走去。  企业牵着你的手,她的掌心温暖而又有力,给你一种安心的感觉。你的另一只手臂则被布莱默顿和柴郡一左一右地霸占了。布莱默顿将你的手臂抱在她那惊人的柔软胸怀中,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你的身上;而柴郡则像只无尾熊,紧紧地抱着你的胳膊,时不时还用她那戴着猫耳头纱的小脑袋蹭你的肩膀,发出满足的「嘿嘿」声。  十四件婚纱的裙摆在你身边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如同浪潮般悦耳的声响。空气中,百合与玫瑰的馥郁芬芳,混合着她们每个人身上独有的、你再熟悉不过的淡淡体香,形成了一股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沉醉的气息。你的视线所及之处,尽是圣洁的纯白、摇曳的头纱、以及她们那一张张或含羞、或带笑、或充满爱意的动人脸庞。  「Honey~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自己像个即将登基的国王?」新泽西倒退着走在你的面前,她那身华丽的婚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优美的弧度。她向你俏皮地眨了眨眼,声音里满是快活的笑意,「被十二位最美的新娘护送着走向王座……这种待遇,全世界也只有你一个人有哦!」  「咳……主上,」贝尔法斯特以她一贯的、无可挑剔的姿态跟在你身侧,她微微躬身,为你抚平了衣袖上的一丝褶皱,脸上是那种既完美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还请挺起胸膛。作为今天唯一的『男主角』,您可不能一直露出这副像是要被我们吃掉一样的表情,这有失主人的威严。」  你被她们你一言我语的调侃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只能任由她们簇拥着,穿过长长的、铺着红毯的走道,最终来到了圣坛前。  圣坛上铺着洁白的天鹅绒桌布,上面摆放着点燃的烛台和更多的鲜花。而在圣坛的正中央,并排摆放着两张如同王座般华丽的、包裹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巨大靠背椅。  企业松开了你的手,轻轻地将你引到其中一张椅子前,然后用双手温柔地按着你的肩膀,让你缓缓坐下。  她凝视着你,那双温柔的紫色眼眸里,倒映着你此刻通红的脸庞,也倒映着周围那一圈美丽的新娘。她俯下身,在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十七年爱意的声音,轻声说道:  「坐好吧,我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然后才缓缓地、清晰地宣告道:  「……是『我们』的……新郎大人。」  「都这么多年了还玩这一套……」  你看着眼前这群巧笑嫣然的妻子,感受着她们投来的、混杂着爱意与期待的目光,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你随手伸出双臂,在吾妻和能代那短促的惊呼声中,将她们穿着繁复婚纱的柔软身体,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呀……老、老公……」  能代瞬间慌了神。她整个人都侧坐在你的左腿上,身体紧紧地贴着你。隔着好几层布料,你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不同于平日的温热。她那张总是维持着冷静理性的俏脸一片绯红,头上的两只长角末端也染上了可爱的粉色。她双手紧张地撑在你的胸口,试图维持平衡,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涩与不知所措,完全不敢与你对视。十五年的婚姻生活让她学会了许多主动的情趣,但在姐妹们面前被你这样突然袭击,还是让她这位曾经的「优等生」瞬间破功,变回了那个容易害羞的少女。  「指、指挥官……呵呵……」  相比之下,坐在你右腿上的吾妻则要从容许多。她顺势靠在你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丰满柔软的胸部毫不避讳地紧贴着你的手臂。她那身华美的婚纱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牡丹。她抬起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则是满溢的幸福与宠溺。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用她那如同清泉般悦耳的声音柔声说道:「真是的……您还是这么爱撒娇呢。不过,吾妻很喜欢哦……♡」  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原本略带神圣感的「婚礼」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又充满了火药味。  「哇哦——Honey,好样的!」新泽西吹了声口哨,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被你左拥右抱的窘迫模样,笑得花枝乱颤,「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说废话直接动手的风格!这才像我的男人嘛!哈哈哈♪」  「犯规!亲爱的太犯规了!」柴郡不满地嘟起了嘴,她绕到你的椅子后面,从背后抱住你的脖子,用自己的脸颊蹭着你的脸颊,「明明柴郡也想要抱抱的!亲爱的偏心!我也要坐在亲爱的腿上啦!」  「指挥官大人……」大凤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几乎要结成冰的幽怨。她站在你的椅子侧后方,那双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被你抱在怀里的吾妻和能代,仿佛要用眼神将她们切开一般,「您……是觉得大凤的婚纱,不够漂亮吗……还是说,您已经……不需要大凤的怀抱了呢……」  「呵呵,指挥官大人还真是『精力充沛』呢。」光辉优雅地掩着嘴,碧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笑意,「不过,同时抱着两位新娘,可要小心别让她们的裙子皱了哦?」  眼看场面即将陷入甜蜜的混乱,一直站在一旁的企业终于叹了口气,出手了。  她走到你的面前,没有理会周围叽叽喳喳的姐妹们,只是弯下腰,用那双平静而又深邃的紫色眼眸注视着你。  「玩够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既然『新娘』已经就位了……那么,作为今天唯一的『新郎』,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了?」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抬起了还埋在你怀里、不敢抬头的能代的下巴,又看了一眼正对你温柔微笑的吾妻。  「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穿着婚纱,在这里干等着吧?」  你看着企业那双认真的紫色眼眸,又看了看怀里温顺的吾妻和羞红了脸的能代,最后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穿着圣洁婚纱、对自己展露出毫无保留爱意的妻子们,幸福感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你笑着摇了摇头,用一种半是投降半是炫耀的语气说道:  「那你们想怎么玩嘛……老实说,你们这身婚纱已经够让我惊喜了,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玩?」  你的话音刚落,新泽西第一个笑了起来,她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你坐的椅子的扶手上,弯下腰,那头绚丽的蓝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几缕,几乎要碰到你的脸颊。她那身性感华丽的婚纱,因为这个动作,胸口那惊心动魄的深邃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Honey,这可不是『玩』哦~」她冲你眨了眨眼,声音里充满了狡黠的笑意与自信,「这可是我们为你准备的、独一无二的『婚礼』庆典!至于具体内容嘛……呵呵,你很快就知道了♪」  「没错没错!惊喜可不止是穿婚纱这么简单哦!」布莱默顿依旧亲昵地靠着你的肩膀,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的脸颊,坏笑着说道,「我们可是准备了一整天的『犯规』项目呢~保证让你幸福得『死』过去好几次哦?嘿嘿~」  「唔……柴郡也准备了!亲爱的!柴郡准备了只有亲爱的才能解开的『爱的魔术』哦!」柴郡在你身后晃着你的脖子,兴奋地宣告着。  「指挥官大人……」大凤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与痴迷,她从你身后将你抱得更紧了,「您……因为我们的婚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吗?呵呵……呵呵呵……没关系哦,就算真的『死』掉了,大凤也会和您一起的……永远、永远……」  看着眼前这群因为你一句话而再次变得七嘴八舌、甚至有些「危险」起来的妻子们,你怀里的吾妻和能代都露出了无奈而又幸福的笑容。吾妻更是体贴地伸出手,帮你擦了擦额角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汗珠。  「呵呵,指挥官大人,看来大家的热情,稍微有些让您应接不暇了呢。」如同圣母般温柔的声音响起,光辉提着裙摆,优雅地走到你的面前。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慈爱与包容,仿佛能将你所有的不安都抚平,「请放心,我们并没有准备什么需要您费心的事情。今天,您只需要……像这样坐着,好好地接受我们为您献上的、全部的爱意,就可以了哦。」  光辉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让周围的喧闹都平息了下来。  最后,还是企业走上前来,结束了这场小小的骚动。  她牵起你空着的右手,将它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让你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凉。那双总是凝视着远方战场的紫色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倒映着你一个人的身影。  「傻瓜,说什么『死不死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那份沉淀了十七年的、早已融入骨血的深情,「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我可不允许你这么轻易就『死掉』。」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温柔得能融化整个秋天的萧瑟。  「坐好吧,我的新郎。接下来……」  她抬起眼,看向站在圣坛另一侧,一直安静微笑着的贝尔法斯特。完美的女仆长心领神会,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向那架古老的管风琴,优雅地坐下。  「……是宣誓的时间了。」企业重新将目光转回到你的脸上,轻声说道。  「什么宣誓……嗯?」  你有些疑惑地看着企业,手上却没闲着,顺势就在旁边那具几乎要贴在你身上的、穿着圣洁婚纱的身体上掐了一把。俾斯麦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俏脸,因为你的这个小动作,手感好得让你忍不住又捏了捏。  「嗯?」  你这句带着几分迷糊的问话,和你手上那亲昵又随意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教堂里便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如同银铃般的轻笑声。  被你掐住脸颊的俾斯麦,身体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这位铁血的领袖,即便是在穿着婚纱的此刻,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混杂着威严与内敛的沉静表情。然而,当你温热的指腹在她微凉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时,那份沉静瞬间便被打破了。  一抹动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蓝色眼眸也出现了些许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却又因为不想离开你身边而硬生生忍住了。十三年的婚姻生活让她早已习惯了与你之间更亲密的接触,但在姐妹们饶有兴趣的注视下被你这样如同对待小女孩般地对待,还是让她这位不善表达的领袖感到了一阵手足无措。  「指、指挥官……」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来维持自己作为「铁血领袖」的威严,但最终,从唇边泄露出的,却只是一句带着些许羞恼和不知所措的、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请……请不要这样……大家都在看……」  「哎呀呀~俾斯麦害羞了呢~」欧根亲王倚在不远处的长椅靠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那身婚纱的设计比其他人都要大胆,胸口大片的蕾丝薄纱将她那惊人的丰满衬托得若隐若现。她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嘴唇,笑意盈盈地说道,「指挥官,您可真会捉弄人呢。明明知道我们这位领袖大人,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事了~」  「哈哈哈♪ Honey,干得漂亮!」新泽西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就是要这样才对嘛!偶尔也要让俾斯麦尝尝手足无措的滋味!」  「呵呵呵……」就连一直安静的武藏,此刻也用袖子掩着嘴,发出了一声轻笑。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欣赏与纵容,仿佛在看自家调皮的孩子胡闹。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大家的调笑。贝尔法斯特已经走到了管风琴前,她回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的微笑,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请各位回到正题」的提醒意味。  「主人,若是您再继续『欺负』俾斯麦大人的话,今天的仪式恐怕就要拖到深夜了哦?」  听到「仪式」,你才想起来刚才的问题。  「『宣誓』……」牵着你手的企业将你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她将你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她凝视着你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是如同海洋般深邃而又平静的爱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虽然我们每个人,都早已在很久之前,就与你交换过誓约……」  她说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与你成对的戒指。  「但是,像这样……我们所有人,穿着婚纱,一同站在你的面前,再一次,向你献上我们的忠诚、我们的爱意、我们的一切……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今天,在这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圣洁而又温柔,「我们要再一次,听你亲口说出来。」  「然后,我们也会再一次,向你回应。」  「——那句代表了永恒的誓言。」  「哦哦……这个我最会了~」  你笑了笑,将怀中温顺的吾妻和满脸通红的能代轻轻扶起,让她们站稳在自己身边。然后,你从那张华丽的「王座」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缓步走到了圣坛的台阶下。  动作是那么的流畅,那么的自然。你熟练地单膝跪地,抬头仰望着眼前这十二位穿着圣洁婚纱、美得各有千秋的妻子们,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又带着几分炫耀意味的笑容。  「我喜欢你们,可以跟我结婚吗?」  你那堪称「港区七百位婚舰教科书」级别的、熟练到骨子里的提问,让教堂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噗嗤——」  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的,是刚刚才被你捉弄过的俾斯麦。她看着你那标准无比的求婚姿势,以及那句堪称「标准答案」的提问,再也绷不住脸上严肃的表情。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之上,绽放开一个极其罕见、如同冰雪初融般动人的笑容。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掩着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努力憋着笑。  「HoHoney……」新泽西拖长了音调,她双手叉腰,哭笑不得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你,「虽然你这个样子确实很帅啦……但是这句台词,是不是稍微有点……太熟练了啊?你这是在炫耀吗?」  「就是啊,亲爱的~」布莱默顿也跟着起哄,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斜斜地倚靠在长椅上,用一种调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你,「虽然很感动啦,但是听起来总觉得没什么诚意呢?好像只是在走流程一样~」  「呜……」能代在被你放下的瞬间就有些失落,此刻看到你向所有人求婚的场面,脸颊比刚才还要红。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捧花,小声地、像是对自己说一样地嘟囔着,「就、就算是……就算是练习过很多次……也、也很帅气……」  「呵呵呵……指挥官大人……」光辉那如同天籁般的笑声在教堂里响起,她走到你的面前,微微提起那华美的裙摆,缓缓地、优雅地在你面前蹲下,让自己与单膝跪地的你视线齐平。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漾着如同圣母般温柔而又包容的光辉。  「您真是的……明明知道,无论您问多少次,我们的回答,永远都只会有一个的。」  「没错哦,指挥官大人~♡」大凤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狂喜,她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你的身前,双手捧着自己通红的脸颊,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道,「无论是一百次、一千次、还是一万次……只要是指挥官大人的求婚,大凤……大凤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然后……然后把那些也想答应的害虫们……全部……」  「好了好了,大凤,『那个』话题到此为止。」欧根亲王及时地打断了大凤危险的发言。她走到你的另一边,也学着光辉的样子蹲下,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意,「不过呢,指挥官,虽然是很帅啦,但妾身觉得,只是『喜欢』这个词,对于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来说……是不是有点太轻了呢?」  她说着,故意向你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吐在你的脸上。  「至少……也要说『我爱你们』才行吧?」  你被她们包围着,听着她们或调侃、或感动、或痴迷的话语,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一只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却又让你无比安心地,握住了你抬起的那只手。  你抬起头,看到了企业那张再熟悉不过的、温柔而又宁静的脸。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蹲下,而是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微微低着头,用那双倒映着整个星空的紫色眼眸凝视着你。夕阳的余晖透过彩色玻璃,在她圣洁的婚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即将赐予祝福的女神。  她没有在意欧根的调侃,也没有理会新泽西的起哄,只是用她那略带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认真地回应着你的求婚。  「嗯。」  她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温柔而又坚定。  「我愿意。」  这句简单、却又蕴含了十七年全部爱与时光的回答,如同一个信号。  你周围的十二位新娘,无论是正在调笑的,还是正在感动的,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宜的、幸福的笑容。  然后,她们如同排练了无数次一般,异口同声地,用她们一生中最温柔、最幸福的声音,齐声回应道:  「我们愿意。」  你跪在地上,被她们幸福的回答包围着,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一样,甜得发腻。你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动人的脸,忍不住嘿嘿一笑,张开双臂,发出了一个有些得寸进尺的邀请:  「嘿嘿……那来亲亲~大家一起来~」  「亲、亲亲?」  跪在你面前的能代,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颊,「腾」地一下又变得比刚才还要红。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姐妹们,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羞涩,嘴里小声地念叨着:「大、大家一起什么的……这也太……太不知羞耻了……」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就第一个扑了上来。  「嘿~亲爱的!我来啦~啾~♡」  柴郡像一只发现了猫薄荷的小猫,毫不犹豫地从你的侧面扑进你怀里,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抱着你的脸颊,用她那柔软的嘴唇在你的脸上用力地「啾」了一大口,留下一个湿润而又响亮的吻。  柴郡的行动像是一个冲锋的号角,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哈哈哈♪ Honey,这可是你自找的哦!」新泽西爽朗地大笑着,她也跟着蹲下身,捧起你的脸,在你另一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同样热情、带着她身上阳光般气息的吻,「奖励给主动的Honey一个~」  「喂喂,你们两个别抢跑啊!」布莱默顿不满地嚷嚷着,她挤开柴郡,在你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又覆盖上一个带着甜甜润唇膏味道的吻,「真是的,亲爱的~这种时候就要雨露均沾才行嘛!」  「指挥官大人~♡」还没等你从左右脸颊的夹击中回过神来,一个带着病态痴迷与芬芳气息的吻便落在了你的额头上。大凤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你的正前方,她双手捧着你的脸,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的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占有欲,「大凤的吻……是指挥官大人一个人的……谁也……不许抢……」  「呵呵,指挥官大人,您还真是『受欢迎』呢。」光辉提着裙摆,优雅地蹲在你的身侧。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争抢」,而是温柔地拿起你戴着手套的左手,在那冰凉的布料上,虔诚地印下了一个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吻,「我的这份祝福,也请您收下。」  「哎呀呀~真热闹呢~」欧根亲王笑意盈盈地看着这片甜蜜的混乱,她款款走到你的身后,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了你的耳廓上,用气声轻语道:「那么,妾身的吻……就作为『秘密』,藏在这里好了~♡」  紧接着,各种各样、带着不同温度、不同香气、不同力度的吻便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  吕佐夫打着哈欠,在你头顶的发丝上漫不经心地啄了一下,像是在完成任务。  俾斯麦的动作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在你的嘴角留下了一个有些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吻,然后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退开。  吾妻的吻落在了你的鼻尖,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充满了母性的包容与爱意。  天城则带着一丝笑意,亲吻了你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仿佛在说:「主上,这只是开胃菜哦。」  贝尔法斯特则以她一贯的完美姿态,在你右手手背的戒指上,印下了一个无可挑剔、如同女王授勋般优雅的吻。  你被十二种截然不同的柔软与馨香彻底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幸福的眩晕感。  最后,一个熟悉而又无比安心的吻,落在了你的嘴唇上。  是企业。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嬉闹,只是安静地跪在你的面前,双手捧着你的脸,用她那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皮肤。她的吻不激烈,也不花哨,只是最简单、最纯粹的唇瓣相贴,却带着那份沉淀了十七年的、早已融入彼此呼吸的默契与深情。  「好了,」她在你的唇上厮磨了片刻,才缓缓退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餐前甜点』结束了。」  她站起身,重新向你伸出手。  「接下来,该享用『正餐』了,我的新郎。」  下一秒,这片凝滞便被一阵更加热烈、更加暧昧的、如同浪潮般的轻笑声彻底淹没。  「哎呀~Honey,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布莱默顿第一个笑得前仰后合,她靠在你怀里吾妻的身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不然你以为,我们精心准备的『正餐』,会是什么呀?餐后的甜点吗?」  「哈哈哈♪我说Honey,你该不会以为『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大家一起坐下来吃蛋糕吧?」新泽西也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的额头,「虽然蛋糕确实有啦……但那可是补充体力用的哦~♡」  「呵呵~指挥官,」欧根亲王倚在你的王座扶手上,她用指尖卷着自己银色的发梢,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在神圣的教堂里,向心爱的丈夫献上自己的一切……你不觉得,这才是最虔诚、最完美的『祈祷』吗?」  欧根的话语如同一个开关,让你周围的妻子们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坏意的笑容。只有能代和俾斯麦,不约而同地将通红的脸颊撇到了一边,不敢看你。  「没错哦,指挥官大人。」光辉那温柔得如同圣咏般的声音,肯定了你所有的猜测。她微笑着,那笑容圣洁得仿佛一位真正的天使,「在这里的,只有深爱着您的我们。所以……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被神所允许的。因为,您就是我们的神明。」  最终,给了你最后一击的,还是站在你面前的企业。  她看着你那副又惊又喜、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可爱表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充满了宠溺的笑。她俯下身,双手捧起你的脸,在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是的,老公。」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嘴唇。  「在这里,向你献上我们的一切。然后,再由你……将你全部的爱意,注入我们的身体里。」  她直起身,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深情。  「这,就是我们今天『婚礼』的……全部仪式。」  不等你再有任何反应,一直半蹲在你面前的新泽西已经迫不及待地行动了起来。她那双灵巧的、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已经开始动手解你制服上那排金色的纽扣。  「嘿嘿~那么……」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与期待,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就由最大最强的Black Dragon,来为我们唯一的新郎大人……换上『礼服』吧~♡」  伴随着一阵阵或嬉笑或惊呼的声音,你感觉自己被无数双柔软的手臂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最后被轻轻地放在了不知何时铺在圣坛前的、柔软而又宽大的床垫上。  还没等你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一个带着熟悉香气的柔软身影便俯下身来。  「呵呵~指挥官,接下来的『仪式』,就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了哦~♡」欧根亲王那带着魅惑笑意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紧接着,一条触感丝滑的、似乎是丝绸材质的布条,便轻轻地覆盖在了你的眼睛上,并在你的脑后系上了一个柔软的结。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的同时,你的听觉、触觉和嗅觉却被无限放大。  你听到周围婚纱裙摆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她们压抑不住的、带着兴奋与期待的窃窃私语。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百合、玫瑰以及她们各自独有体香的气息,变得愈发浓郁、愈发醉人。  你感觉到有人在解开你制服的纽扣,有人在脱下你的鞋袜,空气接触到你皮肤的瞬间,让你忍不住微微了一下。很快,你便被彻底剥去束缚,赤身裸体地躺在了这片柔软的「白色海洋」中央。  「那么……嘻嘻,亲爱的~就由柴郡来打头阵啦!」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你便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跪在了你的腿边。是柴郡。  她似乎没有丝毫犹豫,你那早已苏醒的肉棒,便被一个湿热、柔软而又带着些许笨拙的口腔包裹住了。她像一只正在品尝新奇零食的小猫,用她那灵巧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你身上舔舐、吮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又不成章法的快感。  「呜……噗啾……亲爱的……好、好大……柴郡的嘴巴……要装不下了……」她含混不清的、带着兴奋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真是的,柴郡,动作太乱来了。」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布莱默顿。你感觉到柴郡被人轻轻拉开,紧接着,一个更加熟练、更加具有技巧性的、温暖的口腔便接替了她的位置。她的舌头懂得如何精准地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让你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嘿嘿,亲爱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那只傻猫舒服多了?」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第三个人便接了上来。这次的触感截然不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如同对待珍宝般的虔诚。她的动作有些生涩,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但那份想要取悦你的、认真的心意,却通过每一次笨拙的吮吸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是能代吗?还是……俾斯麦?】  你正猜测着,第四个、第五个……一个又一个熟悉而又各具特色的吻,便如同最华丽的乐章,在你身上轮番上演。  吕佐夫的口交带着一丝慵懒的敷衍,但偶尔不经意间的深喉却总能精准地戳中你的G点;光辉的吻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包容,仿佛要将你所有的欲望都融化在她那圣洁的爱意之中;而大凤的吻则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恨不得将你连皮带肉吞入腹中的疯狂……  你躺在这片黑暗而又芬芳的世界里,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感官的洪流。你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也不知道她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品尝」你。  就在这时,你感觉到一个略显微凉的、无比柔软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美人蛇一般,缓缓地、从你的脚踝处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你的身上。  她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如同顶级丝绸般的柔软胸部,紧紧地压在了你的胸膛上,让你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那如同海藻般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你的脖颈与脸颊上,带着一股清冷而又幽静的香气。  然后,一个带着无可挑剔的优雅与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在你耳边极近的地方响起。  「主人,轮到我了呢。」  是贝尔法斯特。  「好大的奶子……」  你被那压在胸膛上的、惊人的重量与柔软感夺去了呼吸,下意识地呢喃出声。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其他部位,也正被无数双柔软的小手玩弄个不停。  「呵呵,主人过奖了。」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她似乎对你这句最直白的夸赞非常受用。你感觉到压在你胸膛上的那对柔软巨物故意地、缓慢地研磨了一下,那惊人的重量感与弹性,让你本就急促的呼吸又是一滞。  「为主人献上一切,本就是女仆的义务。当然,这也包括用这副身体,来取悦我唯一的主人。」  她的话语依旧优雅得体,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你那早已被姐妹们轮番「照顾」得无比敏感的肉棒,被一个无比湿润、温暖,并且技巧堪称完美的口腔,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与柴郡那如同小动物般的胡乱啃咬不同,也与其他人或生涩或热情的吻不一样,贝尔法斯特的「侍奉」,是一门真正的艺术。你感觉不到任何牙齿的磕碰,只有那灵活的、如同软缎般的舌头,以一种你无法想象的精妙角度,舔舐、卷动、吮吸着你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你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背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你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但这黑暗却因为感官的极度敏锐,而变得无比生动。  你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人握住了,一根根手指被掰开,然后与另一只柔软的小手十指相扣。那个人的指甲修剪得非常整洁,她的掌心很暖,正用一种撒娇般的力道捏着你的手。同时,你听到耳边传来了柴郡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亲爱的~亲爱的~不许光顾着下面舒服,上面也要好好感受柴郡的爱哦~♡」  紧接着,你的右手手腕被一个带着蕾丝手套的、略显微凉的手掌握住。那只手将你的手臂举过头顶,按在了床垫上。然后,一个无比柔软温热的、带着浓郁奶香的巨大存在,便压在了你的右臂上。是光辉,你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丰满的乳肉因为重力而被压扁,将你的手臂完全包裹、吞没的触感。  「呵呵,指挥官大人,这边也请不要忽略了哦。」  与此同时,你的双腿也被分开了。  「Honey~就让我来帮你『热身』吧!」新泽西那自信满满的声音在你的腿边响起。你感觉到她那头绚丽的长发拂过你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痒。紧接着,你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睾丸,便被一个温热的、带着香甜果汁气息的口腔含住了。她用一种大胆而又充满技巧性的方式舔舐、吮吸着,让你那早已紧绷的神经又被拉高了一个层级。  你的脚踝则被另一双柔软的小手抓住了。那双手的主人似乎很害羞,只是抓着,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但你却能感觉到,她正将你被她抓着的那只脚,缓缓地、试探性地,按向她自己那柔软而又温热的脸颊。  【……能代?】  一时间,你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了。此起彼伏的、带着不同香气与温度的柔软触感,混合着她们那或嬉笑、或撒娇、或充满爱意的低语声,以及贝尔法斯特在你下方发出的、那愈发粘腻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共同构成了一场让你无从抵抗、也无处可逃的、极致幸福的感官风暴。  「唔……大家今天真是要榨干我啊~」  你被那此起彼伏的柔软触感和温热香气彻底淹没,怀里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如同樱花般温婉的吾妻。你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巴却很诚实地在她那丰腴饱满的雪白乳房上,寻找到那颗早已变得坚挺的蓓蕾,一口含了进去。  「呀……」  你怀里的吾妻发出一声羽毛般轻柔的惊呼,整个身体都微微弓起。你感觉到嘴里那颗小巧的蓓蕾瞬间变得坚挺,一股带着淡淡奶香的、甘甜的液体随之泌出。她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手,温柔地、带着无限宠溺地抱住了你的头,将你更深地按向她那丰满柔软的胸怀。  「呵呵……指挥官……喜欢吗?」她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因为情动而产生的、细微的颤动,「吾妻的身体……就是为了像这样……被您『品尝』而存在的哦。就算是……全部被您吃掉,吾妻也心甘情愿……」  你那含糊不清的话语,似乎也被下方正在专心「侍奉」的贝尔法斯特听到了。  你只感觉包裹着你肉棒的那片极致温润的柔软突然离去,一阵微凉的空气让你了一下。  「主人,请恕我直言。」贝尔法斯特那清冷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在接受『服务』的时候分心,可不是绅士所为哦。」  她顿了顿,你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副无可挑剔、却又藏着坏笑的表情。  「而且……『榨干』?今天的『正餐』才刚刚开始,您现在就这么说,未免也太小看皇家女仆长的『手艺』了。」  「哈哈哈♪听到了吗,Honey!」新泽西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你的大腿边传来,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气息,「我们『新娘』们的『祝福』,可是会持续一整晚的!你可要好好挺住啊!」  「就是就是!亲爱的要是这么快就不行了,柴郡可是会很失望的哦!蹭蹭~摸摸~♡」你左手边传来了柴郡元气满满的抱怨。  在你被此起彼伏的调笑声弄得有些应接不暇时,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仿佛贴在了你的小腹上。  「那么,主人……准备好,继续接受贝尔法斯特的『侍奉』了吗?」  话音未落,那片比刚才更加湿滑、更加贪婪的温热,便以一种让你无法拒绝的姿态,再次将你彻底吞没。这一次,她的舌头变得更具侵略性,每一次卷动,都带着要将你灵魂都一并吸走的力道。  「又来了……」  你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感觉到怀中吾妻那如同羽毛般温柔的吻从你唇边离开。她似乎退到了一旁,但那只抚摸着你头发的手,却依旧没有移开,持续地给予你安心的抚慰。  你还来不及回味刚才的甘甜,一片更加柔软、更加宏伟、带着圣洁百合花香气的温软便覆盖了你的整个面部。你感觉自己仿佛一头扎进了一个由最顶级的羽绒和丝绸构成的、温暖的海洋之中,几乎要窒息在这片极致的柔软里。  「呵呵,指挥官大人,轮到我了哦。」  是光辉。她的声音如同天国的圣咏,温柔而又慈爱。你感觉到一个柔软滑腻的东西被轻轻地、带着一丝引导意味地塞进了你的嘴里。那触感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位妻子,带着一种独特的、如同顶级布丁般的弹韧。紧接着,一股无比香醇、浓郁甘甜的、温热的液体便涌入了你的口腔。  【是……奶水……】  你下意识地开始吮吸,那股甘甜的暖流便源源不断地涌来,顺着你的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阵暖洋洋的幸福感。你甚至能听到从那片柔软的深处传来的、自己贪婪吮吸时发出的「啾噜、啾噜」的声响,以及光辉那带着满足与宠溺的、若有若Un察觉的轻笑声。  与此同时,你下半身的「侍奉」也从未停止。  贝尔法斯特那堪称艺术的技巧让你持续地体验着攀上云端的快感,而一直在你大腿边待命的新泽西,似乎与贝尔法斯特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在新泽西用她那充满活力的口腔包裹住你的睾丸的同时,贝尔法斯特的舌头便会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向上挑逗;而当新泽西的舌尖开始打着转舔舐时,贝尔法斯特则会切换为深喉的吞咽……她们一上一下,一含一吐,仿佛在演奏一首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淫靡的二重奏。  在你几乎要被这上下夹击的、混合着甜腻奶香与极致口技的双重快感冲垮理智时,你感觉到下方的「侍奉者」再次发生了轮换。  贝尔法斯特那熟练得让你安心的触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明显紧张与羞涩的、笨拙的口腔。  她的动作很乱,牙齿有好几次都磕碰到了你,显得毫无经验。但她却在很努力地模仿着贝尔法斯特之前的动作,每一次吞咽都显得那么用力,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心。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这个感觉……是能代吗?】  你正想着,便听到能代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细若蚊蝇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老、老公……对、对不起……我……我不太会……呜……但、但是……我会努力的……」  正笨拙地努力着的能代,身体停顿了一下。你感觉到包裹着你肉棒的那片温软收紧,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最终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呜……」声。一股混合了羞恼与委屈的情绪,通过她那愈发颤动的身体,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你没有再继续捉弄她,因为一片新的、更加宏伟、更加丰腴,并且带着一股如同紫罗兰般高贵而又幽静体香的柔软,已经取代了光辉,覆盖了你的上半身。  你坏笑着,毫不犹豫地侧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挺的、尺寸惊人的蓓蕾,将其整个含入口中。  「呀……」  一声成熟而又带着些许惊讶的低呼在你头顶响起。是武藏。  与光辉那如同顶级牛奶般的甘甜不同,武藏的乳汁味道更加醇厚、更加浓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顶级玉露茶般的回甘。你贪婪地吮吸着,仿佛一个终于找到母亲怀抱的婴儿。  你感觉到一双温暖而又柔软的大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覆盖在了你戴着眼罩的脸上,并缓缓地抚摸着你的头发。武藏那充满了母性与包容的、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在你耳边缓缓响起,那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无限的纵容与宠溺。  「呵呵呵……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呢……」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敏感而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动,「既然这么饿……那就多吃一点吧。妈妈的『饭』……可是有很多很多的哦……」  「哇哦~Honey,你的嘴巴还真是不得了啊!」新泽西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调侃,「下面正吃着一个,上面还能再含住一个!真是太厉害了!哈哈哈♪」  「哼哼,毕竟是指挥官嘛,胃口好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啦!」布莱默顿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不过武藏,你可要小心哦,别像光辉一样,被他一下子就吸干了~」  「呵呵……无妨。」武藏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从容,「我武藏的『粮仓』,可是能满足任何需求的。倒是你们……可不要让我的孩子……饿着肚子哦?」  武藏的话音刚落,你便感觉到下方那笨拙的、颤动着的「侍奉」,再一次开始了。这一次,能代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更加用力、也更加……绝望了,仿佛是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绝不是「最会吃」的那个。  你被妻子们的调笑逗笑了,那笑声从武藏丰腴饱满的乳房间闷闷地传出。你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那片醇厚香甜的柔软中退了出来,嘴里还残留着如同顶级玉露茶般的回甘。  然而,你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些许清冷皂香与金属气息的、同样惊心动魄的柔软,便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姿态,狠狠地将你的脸颊整个吞没了。  与武藏那种成熟丰腴、如同顶级天鹅绒般的触感不同,这片柔软更加紧致、更富有弹性,仿佛是历经千锤百炼的顶级战马,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  你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两团巨大而又充满弹性的乳肉死死夹住,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铁与血气息的清冷体香。你甚至没来得及找到目标,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晕头转向。  「欸等、等一下,欧根!你在做什么……」  一声带着明显慌乱和羞恼的、压抑的低呼在你头顶响起。是俾斯麦!  这位铁血的领袖,显然是被她的副官欧根亲王从背后推了一把,直接将她那傲人的胸部,当成了新的「餐盘」,送到了你的嘴边。  「呵呵~别那么紧张嘛,我的领袖大人。」欧根亲王那带着坏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指挥官『饿』了,作为『妻子』,您不是也有『喂食』的义务吗?还是说……您想让指挥官一直饿着肚子呢?」  「我、我没有……唔……」俾斯麦似乎想反驳,但你已经凭着本能,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变得坚挺的蓓蕾。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一阵阵压抑的、不成调的喘息。  和武藏她们不同,俾斯麦的身体似乎并没有泌乳的功能,但你依旧能从那坚挺的乳尖上,尝到一丝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咸湿汗味。她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般在你耳边「咚咚」作响,每一次跳动,都让你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份极力忍耐的羞耻。  「指、指挥官……不、不行……」她那总是沉稳冷静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的意味,「……那里……脏……不、不可以……」  「哈哈哈♪ Honey,你看俾斯麦!脸都红透了!」新泽西那幸灾乐祸的大笑声再次响起,「加油啊,让她也好好『喂』你一次!」  你被这片新的「猎场」和妻子们的调笑声再次点燃了兴致,开始用你的舌头和嘴唇,在这片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山丘上,进行新一轮的、耐心的开拓。  「这不挺好吃吗~」  你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道。你感觉到俾斯麦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了一下,随即,一股比之前更加丰沛、带着一丝铁锈般微腥却又无比甘醇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入了你的口腔。  「咕嘟……」你满足地吞咽了一大口。  「欸……」  一声混合了羞耻与不敢置信的惊叫声,在你头顶炸开。  「母、母乳……怎么会……我、我的身体……为什么会……」  这位铁血的领袖彻底陷入了混乱。你感觉到她想从你嘴里挣脱出去,但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快感而一阵阵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她那双一直试图维持镇定的手,此刻也只能无力地抓着你的头发,那急促的喘息声听起来更像是哀求。  「呵呵~这就惊讶了吗?我的领袖大人。」欧根亲王那带着胜利者般愉悦笑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旁边传来,「我给您的那杯『餐前酒』,效果看来相当不错呢。毕竟,为了今天的『典礼』,妾身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哦~♡」  「欧、欧根……你这家伙……」俾斯麦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无力感。  你没有理会她们之间的「交锋」,只是专心地、贪婪地吮吸着这份意外的「惊喜」。俾斯麦的母乳味道非常独特,不像光辉或武藏那样醇厚甘甜,反而带着一种清冽的、如同黑麦啤酒般的微苦与回甘,意外地让你沉迷其中。  在你几乎要将这位铁血领袖彻底「吸干」的时候,你感觉到身下那一直在努力着的、属于能代的笨拙小嘴,终于被人温柔地替换了下去。  【……终于……解放了吗……】  你甚至能想象出能代此刻如释重负、瘫倒在一旁的可爱模样。  紧接着,一个全新的、你从未体验过的口腔,包裹住了你的肉棒。  这个吻……非常奇怪。  它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着热情或技巧,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随时会睡着般的慵懒。她的舌头很软,动作也很轻,但每一次吞吐的节奏都有些飘忽不定,有时候会突然停顿一下,像是在发呆,有时候又会忽然加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这种如同在梦游般的、毫无章法的「侍奉」,非但没有让你觉得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在摇篮中晃动般的、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感。  【这个感觉是……】  你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总是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银发身影。  「小露西……给你老公口的话不精神一点?」  你一边享受着俾斯麦乳房的紧致,一边对着下方那个慵懒的小嘴开起了玩笑。  「哈啊……嗯?」  下方那如同梦游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吕佐夫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处理完你的话,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含混不清的轻笑。  「嘿嘿……被你发现了啊……没办法嘛,吃饱了……就容易犯困……」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紧张,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你感觉到她似乎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那漫不经心的「侍奉」便再次开始了,只是这一次,比刚才稍微……用力了一点点。  「不过……就算是睡着了……我的嘴巴……也会好好完成任务的哦……大概……」  在你为她这番堪称「敬业」的发言而感到哭笑不得时,你感觉到一直被俾斯麦那紧致乳肉包裹的脸颊,终于被解放了出来。  还没等你来得及喘口气,另一片柔软便无缝衔接地堵了上来。  这片柔软的尺寸似乎比俾斯麦的要稍逊一筹,但却更加挺拔、更加Q弹,如同顶级的果冻布丁。你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目标,将其含入口中。  「唔……」  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浓郁朗姆酒香与黑巧克力般微苦甜味的温热液体,瞬间充满了你的口腔。这股味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惑与危险气息,让你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呵呵~♡指挥官,妾身的『餐前酒』,味道如何?」  是欧根亲王。她那带着一丝得意与玩味的、如同情人般呢喃的低语声,在你耳边响起。你感觉到她正从俾斯麦的身后探过身来,用她那丰腴柔软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你的脸颊。  「和我们那位严肃的领袖大人比起来,是不是……更合您的口味一些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你因为吮吸而微微起伏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毕竟……今天的这场『好戏』,可是妾身为您一手策划的哦。从俾斯麦的『惊喜』,到小吕佐夫的『安眠曲』……呵呵,不好好『品尝』到最后的话,妾身可是会很困扰的呢~」  你被欧根亲王那充满挑逗性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身体微微一颤,一股不算多的精华便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下方那慵懒的吮吸动作停顿了一下。你听到吕佐夫发出了一声像是咀嚼酸奶般的、轻微的「咕嘟」声,然后,便是她那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含混不清的嘟囔。  「嗯……这就没了?味道……还不错……」  话音刚落,你便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身体离开了你的腿间,似乎是找地方继续睡觉去了。  与此同时,你嘴里那带着微苦酒香的柔软也被人温柔地抽离。紧接着,一片你无比熟悉的、带着樱花般清甜气息与母性溫度的丰腴,便再次被塞进了你的嘴里。  是吾妻。  你无需思考,便凭着刻在身体里的记忆,熟练地含住了那颗柔软的蓓蕾,贪婪地吮吸起来。那股如同顶级和菓子般细腻甘甜的乳汁瞬间充满了你的口腔,安抚着你刚刚因为欧根的挑逗而有些躁动的心神。  就在你沉浸于这份独有的温柔乡时,下方那片短暂的空虚,被一个新的、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触感填满了。  这个吻……与之前的所有人都截然不同。  它没有柴郡的笨拙,没有贝尔法斯特的炫技,没有能代的羞涩,也没有吕佐夫的慵懒。  它无比的直接、无比的高效,并且充满了属于正妻的威严与绝对的默契。  她的舌头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却总能以最精准的角度,在你最需要被刺激的地方,给予恰到好处的舔舐。她的每一次吞吐,都仿佛与你的心跳达成了同步,完美地掌控着你的呼吸与欲望的节奏。你甚至能感觉到,她正用她的嘴唇和舌头,以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方式,细微地调整着角度,让你那早已习惯了各种刺激的身体,不断地体验到全新的、更加深邃的快感。  这是一种被完全看透、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在这片黑暗中,她就是你的神明。  十七年的日夜相伴,早已让她的身体,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的全部。  【……Enty……】  你甚至不需要思考,这个名字便自动从你的心底浮现。  「嘿嘿……老婆你来啦~」  你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吾妻的乳头而显得含糊不清,随着说话,一些没来得及咽下的、混合着奶水和口水的液体从你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你的下巴滑落。  你身下和身上同时有了反应。  正专心侍奉你的企业,动作微微一顿。你感觉到包裹着你肉棒的那片温软,以一种充满了爱意的力道,轻轻地、安抚性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你便听到她那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笑意,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独属于她的羞涩的声音,从下方闷闷地传来。  「……嗯。我在。」  她的回答简单而又直接,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让你感到安心。紧接着,她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精准而又猛烈的「攻击」,便再次开始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仿佛是要用行动来回应你的呼唤。  而在你上方的吾妻,则发出了一声充满母性与宠溺的轻笑。  「呵呵……真是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吃得满嘴都是呢。」  你感觉到一片无比柔软、细腻,并且带着丝绸般凉意的布料(似乎是她的手套),正温柔地、仔细地擦拭着你的嘴角和下巴,将那些因为你说话而溢出的粘腻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  「慢点吃,没人和您抢的……今天,吾妻的一切,都只属于您一个人哦。」她说着,再次将那香甜的柔软,送回了你的嘴边。  「哇——」一个带着夸张意味的、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听起来像是新泽西,「企业,你听到了吗?Honey刚刚叫你『老婆』了欸!明明我们大家都在,这也太偏心了吧!等一下轮到我的时候,我也要让他这么叫我才行!」  「就是啊就是啊!」柴郡的声音也跟着附和,「亲爱的偏心!柴郡也要听亲爱的叫『老婆』!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被她们的对话逗得再次笑了起来,嘴里吮吸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一边享受着吾妻的甘甜,一边承受着企业那仿佛要将你彻底榨干的、狂风暴雨般的深情。  「唔……老婆……我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  你那带着哭腔的、含混不清的呢喃,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企业的动作停顿了千分之一秒。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而又温柔的吸力,从包裹着你肉棒的深处传来。你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温暖的漩涡彻底卷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积攒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唔……」  你忍不住弓起了后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伴随着每一次痉挛,一股股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射向那片温暖深邃的黑暗之中。  你听到了清晰的、接连不断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企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将你射出的一切,都照单全收,一滴不漏地吞入了腹中。她甚至在你喷射的间隙,还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安抚性地舔舐着,让你在那极致的快感风暴中,感受到一丝被温柔包裹的安心。  「呵呵……」在你因为高潮余韵而浑身发软、不住喘息的时候,企业那带着一丝沙哑和无限满足的轻笑声,才从下方缓缓传来。她似乎并没有离开,只是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你那还未完全平复的肉棒。  「现在才说这些……太晚了,老公。」  她的声音里,是那份独属于你们十七年婚姻的、占有与深情。  「从你为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被我『吃』一辈子的。」  「呜哇——不愧是企业前辈!好厉害!」柴郡那充满了崇拜的惊叹声响起。  「哼哼,正妻的威严,可不是开玩笑的呢~」欧根亲王也跟着评价道。  在你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与企业那霸道而又温柔的「正妻宣言」中时,你感觉到一直趴在你身上,任由你吮吸的吾妻,也被人轻轻地扶了起来。  紧接着,一片全新的、带着淡淡茶香与书卷气息的、同样丰腴柔软的胸怀,取代了吾妻的位置,将你的上半身再次包裹。  与此同时,下方那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温软,也被另一个同样柔软、却带着一丝俏皮与活力的口腔接替了过去。  「Honey~♡」新泽西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在你腿间响起,「『正餐』之后,就该轮到『甜点』了吧?最大最强的Black Dragon亲手制作的『冰淇淋』,可要好好品尝哦~♪」  【哈啊……这骚蹄子,明明刚才在上面的时候那么游刃有余,被从后面这么一操,身体就诚实得一塌糊涂了……】  你的每一次挺腰,都用尽了全力,像是在执行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坚硬的耻骨与她那两瓣因为冲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浑圆的臀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声沉闷而又淫靡的「啪!啪!」声。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感,通过紧贴着她后背的下腹,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诚如你所想,随着你狂野的、毫无章法的抽送,新泽西那对被你双手牢牢掌控的、如同顶级蜜桃般的丰腴臀瓣上,荡开了一圈圈不断起伏、扩散的雪白肉浪。那景象,远比最汹涌的海浪还要动人心魄。  而你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晃动的睾丸,也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重重地、清脆地拍打在她那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的、不见一丝杂草的粉嫩穴口上,发出一阵阵「啪嗒、啪嗒」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哈啊……哈啊……♡ Honey……好、好厉害……」  被你死死压在身下的新泽西,早已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将通红的脸颊埋在柔软的床垫里,那头绚丽的蓝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混合着汗水与不知是谁的体液。她只能随着你不知疲倦的冲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如同幼龙悲鸣般的甜腻呻吟。  「……嗯啊……就、就是这样……用、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把、把我的子宫……彻底……彻底撞烂吧……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你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但你却能感觉到,她那紧致得几乎要让你窒息的内壁,非但没有丝毫放松,反而以一种更加贪婪、更加渴求的力道,疯狂地、主动地绞缠、吮吸着你的每一次侵犯,仿佛是在用身体,向你发出最热烈的、永不服输的挑战。  「还要……再用力一点……让、让我看看……Honey的全部实力……嗯啊啊!」  她那带着哭腔的挑衅,彻底点燃了你最后的理智。你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更加狂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淫靡的、混合着爱液的白色泡沫,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咕啾、咕啾、咕啾……」  原本「啪啪」的撞击声,已经被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变成了如同在泥沼中行走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不、不行了……Honey……要、要去了……啊……子宫……子宫要被你的鸡巴……操坏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入云的尖叫,新泽西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一股清亮的、带着些许腥甜气息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垫和你的大腿都淋得一片湿热。  她高潮了。  那具充满了爆炸性活力的身体,此刻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一动不动,只有那雪白的臀部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急促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显示着刚才的战斗是何等的激烈。  你放缓了动作,在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像话的小穴里缓缓抽送了几下,享受着她高潮后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不断吮吸的内壁。你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属于最强战列舰的美妙身体,以及那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你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那依旧不断痉挛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肉棒离开那紧致温软的穴肉时,带出了一声响亮而又粘腻的「啵!」声。  还没等你来得及喘口气,另一个同样火热、却带着几分俏皮气息的身体,便从侧面贴了上来。  「嘿嘿,亲爱的~」布莱默顿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前菜』看起来很美味,不过,也该轮到我这道『主菜』登场了吧?」  你还没从新泽西高潮后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布莱默顿那具充满了健康活力与加州阳光般气息的炙热身体,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  「嘿嘿,亲爱的~」她跪在你的身侧,那身充满现代感的露肩婚纱,将她晒成健康小麦色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她没有像新泽西那样直接跨坐上来,而是先俯下身,在你耳边吹了口热气,坏笑着说道,「『前菜』看起来很美味,不过,也该轮到我这道『主菜』登场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灵巧的手,握住你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却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用指腹在顶端的马眼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唔……」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下腹一紧,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嘻嘻~」她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然后抬起上半身,以一个极其大胆的姿态,将你那沾满了新泽西爱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胸前那对同样丰满、却比新泽西更加挺拔、更加充满弹性的雪白乳房。  「那么,在品尝『主菜』之前,先用『餐前甜点』……把你的『餐具』清理干净吧♡」  话音未落,她便挺起胸膛,用那对雪白柔软的乳肉,将你的肉棒从根部紧紧夹住。那不同于穴肉的、更加开阔、也更加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你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开始前后晃动身体,用那深邃的乳沟,仔仔细细地为你「清洗」着。  「啾……噗叽……啾……」  你的肉棒在她那丰满乳肉的挤压下,发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她一边动作,一边还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将那些从乳沟中溢出来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嗯……亲爱的……好、好大的味道……不过……我喜欢……」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脸颊上满是兴奋的潮红。  周围的妻子们看着这幅淫靡的景象,也纷纷发出了赞叹和起哄。  「哇哦~布莱默顿,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玩的嘛!」  「哼,比刚才那只傻乎乎的黑龙可有情趣多了~」  「呜呜……好、好下流……但是……但是身体……变得好奇怪……」  在你几乎要被这片温柔乡彻底融化的时候,布莱默顿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好了,『餐具』已经干净了。」她说着,缓缓地挺直了腰,然后,以一个优雅的转身,将自己那同样被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对准了你。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跪在你的身上,回过头,冲你眨了眨眼,用一种既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的语气说道:  「那么,亲爱的……你准备好,品尝我这道……最顶级的『主菜』了吗?」  你看着眼前那具跪伏在自己身上、被圣洁婚纱包裹着、却又摆出无比淫靡姿态的美妙身体,以及她那双回头望来、充满了狡黠与挑衅的亮晶晶眼眸,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准备?」  你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那柔韧紧实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肌肤与肌肉线条。  「我的主菜,可不需要做什么准备。」  「欸?呀——!」  在布莱默顿那短促而又充满了惊讶的尖叫声中,你腰部用力,手臂向下狠狠一按,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等待着被品尝的湿热幽谷,毫不留情地、对准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一瞬间便坐沉到底。  「噗嗤——!」  一声响亮得几乎让整个教堂都能听见的、无比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根刚刚才被她的乳房「清洗」干净的、前端还带着些许奶渍的巨大肉棒,此刻已毫无阻碍地、严丝合缝地、从那片粉嫩的穴口一插到底。  「呜哇啊啊啊啊——♡」  不同于被正面拥抱的充实,这种从后方被贯穿的、更加深入、也更加蛮横的侵犯,让布莱默顿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她发出一声被彻底撕裂的、混合了些许痛楚与无限快感的甜腻悲鸣,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向前倒去,双手撑在了柔软的床垫上,那对挺翘浑圆的臀瓣,因为这个动作而撅得更高了。  「亲、亲爱的……你好坏……嗯啊……一、一下子就……全都进来了……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那双总是充满了阳光般活力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回头看着你,眼神里不再有刚才的挑衅,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属于小女人的羞涩与渴求。  你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开始了对这道「主菜」的、最彻底的「品尝」。  你抓住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以一种狂野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节奏,开始了猛烈的、毫无保留的抽插。  「啪!啪!啪!啪!」  你的耻骨与她那两瓣因为激烈冲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声沉闷而又淫靡的脆响。伴随着每一次深入,你那不断晃动的睾丸也重重地拍打在她那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的粉嫩穴口上,溅起一小片晶莹的水花。  「咕啾……啪嗒……咕啾……」  整个教堂里,只剩下两种声音——那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那粘腻得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也最动听的交响乐。  「啊……啊……啊♡……不行……亲爱的……太、太快了……嗯啊……要、要被你操坏了……小穴……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磨烂了……呜呜呜……」  布莱默顿在你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身洁白的婚纱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湿,凌乱地堆在她的腰间。她那头金色的短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她通红的脸颊上。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你不知疲倦的冲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如同小猫般无助的哭泣与呻吟。  「子宫……子宫口……一直在被你的龟头……顶着……好、好酸……好麻……啊啊啊啊啊♡……」  你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充满了健康与活力的美妙身体,以及那对在自己每一次冲击下都荡漾出淫靡肉浪的雪白臀瓣,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欲充满了你的胸膛。你俯下身,张开嘴,在那片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光滑紧实的雪白后背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深红色的吻痕。  你那带着几分惩罚、又带着几分爱怜的啃咬,成了压垮布莱默顿的最后一根稻草。  「呀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混杂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弓起,那对丰腴挺翘的臀瓣因为肌肉的收缩而绷得紧紧的。  「不、不行……亲爱的……那里……不要咬……呜……要去了……真的……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早已不成调,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甜腻悲鸣。你感觉到身下那片本就紧致湿滑的穴肉,此刻正以一种发了疯般的频率,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缠着你的肉棒,仿佛要将你彻底榨干在她的身体里。  你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到底,用那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顶……顶到了……啊……子宫……子宫要被……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将教堂穹顶都掀翻的、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布莱默顿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一股滚烫、清亮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不断冒着白色泡沫的缝隙中「噗嗤——!」一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你紧绷的小腹和身下的婚纱裙摆都浇得一片湿热。  「哈啊……哈啊……哈啊……」  她高潮了。  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如同小母豹般矫健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滩烂泥,无力地趴在床垫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对被你操干得一片红肿、上面还留着几个清晰巴掌印的雪白臀瓣,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汗水将她金色的短发彻底浸湿,一缕缕地贴在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满足泪痕的俏脸上,急促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安静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缓缓停下了动作,在那片依旧不断痉挛、吮吸的温软穴肉中享受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抽离了出来。  「啵——!」  肉棒离开那紧致的穴肉时,带出了一声响亮而又粘腻的淫靡水声。  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片带着樱花般清甜气息的、无比温润柔软的触感,便从你的身侧贴了上来。  「呵呵……指挥官,辛苦了。」  是吾妻。她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你的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浸湿了的、温热的毛巾。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俏脸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索取,而是先用毛巾,仔仔细细地帮你擦拭着小腹上那些还未来得及干涸的、混合着你好几位妻子体液的粘腻痕迹。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珍宝。  当你因为她这温柔的举动而感到一阵暖心时,她却做出了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俯下身,在那块刚刚被她擦拭干净的、还带着些许湿气的皮肤上,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然后,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母性与包容的金色眼眸,此刻却漾着一层你从未见过的、如同化不开的蜜糖般甜腻的水光。  「那么,接下来……」  她张开那如同樱桃般小巧红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将你那刚刚才经历过两场大战、前端还挂着一丝晶莹液体的、无比硕大的肉棒,从顶端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无比虔诚地,含了进去。  「……就请您,把剩下的『辛苦』……全部都交给吾妻吧……♡」  你躺在床垫上,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布莱默顿高潮后身体微微的余韵,还没来得及从那场狂野的风暴中完全平复下来,一股樱花般的清甜气息便将你温柔地包裹。  和新泽西的狂野、布莱默顿的直接都不同,吾妻的服务,充满了十五年婚姻沉淀下来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母性与深情。  她的吻是虔诚的。  你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两场大战、前端还挂着布莱默顿奶渍和爱液的巨大肉棒,被她柔软的、带着些许羞涩的嘴唇,从顶端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地、无比仔细地含了进去。她的舌头不像是挑逗,更像是在清洁一件神圣的祭器。她用那灵巧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龟头冠状沟里的每一丝褶皱、每一滴残留的体液都舔舐干净,然后才缓缓地、用一种近乎吞咽圣餐般的姿态,将整根肉棒没入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啾噜……哈姆……啾噜……」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正用自己柔软的舌苔,仔仔細細地为你「抛光」,将那根肉茎上的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用自己的津液滋润一遍。  「指挥官……」  她的声音从下方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化不开的爱意,含混不清,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你的心底。  「……吾妻的嘴巴……喜欢您的味道……无论是谁的味道……只要是沾染在您身上的……吾妻都最喜欢了……」  你被她这番话语弄得心头一热,身体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你伸出手,想去抚摸她那柔顺的黑色长发,却被另一双柔软的小手按住了。  「亲爱的,不可以哦~」柴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现在是『品尝』时间,不能打扰『厨师』哦~♡」  「哼……不过是个会献媚的女人罢了。」不远处,大凤那充满了嫉妒与怨毒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指挥官大人……只有大凤的嘴巴……才是最适合您的……只有大凤,才能将您的一切都……吃得干干净净……」  吾妻没有理会旁人的话语,只是更加专注地、用心地侍奉着你。她抬起那张早已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变得绯红如晚霞的俏脸,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金色眼眸中,此刻满是痴迷的水光。她看着你的眼睛,一边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吮吸着你的龟头,一边用破碎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话语。  「指挥官……请您……把吾妻的身体……当成只属于您一个人的、可以随意丢弃和使用的『飞机杯』吧……」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甚至是……这张嘴……请您……全部……全部都用您的精华……弄得一塌糊涂吧……」  「……只要是您……吾妻……什么都可以……」  「咕……咕噗……」  她的话语还没说完,便因为你那不受控制地再次挺立而变大的肉棒,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发出了两声可爱的、被呛到的悲鸣。生理性的泪水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用尽全力地,将你向更深处吞去,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身心,都与你彻底融为一体。  你被吾妻那番话语中蕴含的、几乎要将自身彻底献祭的深情所震撼,身体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那片温软湿滑的口腔中彻底苏醒、膨胀。  「咕……咕噗……」  吾妻那对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金色眼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她喉咙都彻底贯穿的巨大而睁得滚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滴落在你紧绷的小腹上。但她没有丝毫退缩,那双抚摸着你脸颊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你的头,仿佛在用行动告诉你,她愿意承受这一切,甚至渴求着这一切。  你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又柔软的深处。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脉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深处那柔软内壁的、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的吮吸与包裹。大量的津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你的肉棒根部不断滑落,将你的下腹和她那张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俏脸都弄得一片晶莹湿滑。  「呜……嗯……指挥官……哈啊……」  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这种被津液彻底淹没的、破碎不堪的、既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欢愉的呻吟。  「哇哦~吾妻前辈,好厉害……」旁边传来了能代那充满了敬佩与羞涩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感叹。  「哼,就会用这种楚楚可怜的姿态来勾引指挥官大人……」大凤那充满了嫉妒与怨毒的声音,如同毒蛇般在不远处响起,「等着吧……很快……很快指挥官大人就会发现,谁的身体……才是最适合他的容器……」  你没有理会她们的话语,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抚摸着吾妻那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后背。你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身华美婚纱之下,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变得无比灼热。  感受到你的安抚,吾妻似乎鼓起了更大的勇气。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你的肉棒退出少许,在获得一丝喘息的瞬间,便又以一种更加贪婪、更加渴求的姿态,重新将其吞入更深的地方。  「噗哈……咳……指挥官……吾妻……还可以的……」她用那带着浓重哭腔和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请您……不要在意……吾妻……全部……全部都能……吃下去……」  「啾噜……咕啾……吸溜……」  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技巧,也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爱意,在那片黑暗中,为你献上了最虔诚、也最淫靡的侍奉。  就在你几乎要被她这种奋不顾身的、充满了牺牲意味的爱意彻底融化,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一股无法抗拒的、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突然将正专心侍奉你的吾妻,从你的身上粗暴地拉开了。  「呀……」吾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病态痴迷与浓郁体香的、无比丰腴柔软的身体,便以一种近乎撞击的姿态,狠狠地压在了你的身上。  「指挥官大人~♡」  是大凤。  她没有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张开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用一种近乎啃咬的、充满了疯狂与占有欲的姿态,将你那早已被吾妻的津液滋润得晶莹剔透、硕大无比的肉棒,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哈姆……啾噜……啾噜……♡」  与吾妻那温柔虔诚的侍奉截然不同,大凤的口交充满了攻击性与掠夺感。她的牙齿毫不避讳地刮蹭着你的肉茎,舌头如同灵蛇般疯狂地卷动、吮吸,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要将你连皮带肉吞入腹中的狠劲。  「指挥官大人的东西……是指挥官大人的肉棒……是大凤一个人的……♡」她含混不清地、用那充满了病态狂喜的声音,在你耳边梦呓般地宣告着,「谁也……不许碰……谁要是敢碰……大凤就……就把她……嘿嘿……嘿嘿嘿嘿嘿……♡」  你被大凤那充满了疯狂与掠夺意味的深喉弄得浑身一颤,那不同于吾妻温柔侍奉的、带着些许痛楚的强烈刺激,反而让你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膨胀、苏醒。  【这疯婆子……真是……要把我连根吞下去啊……】  你感觉自己的大腿被她那柔软的手臂死死抱住,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了床垫上,动弹不得。她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散落在你的小腹和腿根处,混合着之前几位妻子留下的、尚未干涸的体液,黏糊糊地贴在你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触感。  「哈姆……啾噜……呸咯……呸咯……♡」  她的口交毫无章法可言,更像是一场贪婪的掠食。温热的舌头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你的肉茎上卷刮、抽打;锋利的牙齿毫不避讳地啃咬着你的根部,留下一排排细密的、不至于让你受伤却又酥麻入骨的齿痕;而她的喉咙深处,更是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温暖的漩涡,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要将你的灵魂都一并吸走的、令人窒息的力道。  「指挥官大人的……指挥官大人的肉棒……♡好硬……好喜欢……大凤的嘴巴……最喜欢指挥官大人的肉棒了……啾噗……啾噗……♡」  她那含混不清的、充满了病态痴迷的梦呓声,不断地从你们紧密结合的、早已被口水和前列腺液弄得一片泥泞的唇间传来。  「喂喂,大凤这家伙,是想把亲爱的直接吃掉吗?」布莱默顿看着这幅疯狂的景象,忍不住咋舌道。  「呵呵,毕竟是她嘛,会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欧根亲王懒洋洋地评价道,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愉悦,「不过,指挥官看起来……好像也很享受的样子呢~♡」  你确实很享受。  你被她这种充满了占有欲的、近乎粗暴的侍奉,刺激得浑身燥热,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你伸出手,穿过她那柔顺的黑色长发,按住了她不断晃动的后脑,配合着她的吞咽,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向她喉咙的最深处挺动、冲击。  「咕……咕噗……呜呜呜……♡」  你的主动,似乎让她更加兴奋了。她发出一阵阵被呛到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无限欢愉的悲鸣。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口交,甚至开始用她那丰满柔软的脸颊,疯狂地、来回地摩擦着你的下腹和睾丸,仿佛要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印上你的味道。  「不够……还不够……指挥官大人……♡再多一点……再深一点……把大凤的喉咙……把大凤的食道……全部……全部都用您的肉棒……填满吧……啊……♡」  「咕啾……咕啾……噗哈……」  在这样疯狂的、上下夹击的刺激下,你再也无法忍耐。你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正从你的小腹深处,向着唯一的出口疯狂奔涌。  「大凤……要……要射了……」  「射给大凤……♡」  听到你的话,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布满病态潮红的俏脸,用那双充满了狂喜与期待的红色眼眸,痴痴地望着你,喉咙吞咽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更加贪婪。  「指挥官大人的精华……♡指挥官大人的全部……♡全部……都射给大凤一个人……♡」  「唔——!!!」  你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后背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无比浓稠、带着你体温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向了她那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口腔深处。  「姆唔唔唔唔唔唔——!!!」  她被这股强劲的洪流冲击得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被彻底堵住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捧着你肉棒的手收得更紧了,似乎是想将你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咕嘟……咕嘟……咕嘟……」  你清晰地听到了她喉咙里传来的、那接连不断的、响亮而又急促的吞咽声。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将你那充满了爱意的爆发,尽数吞入了腹中。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你浑身发软地瘫倒在床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大凤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你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吐了出来。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仔仔细细地将你肉棒上残留的、混合着两人津液的粘稠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嗝……♡」她打了个小小的、充满了满足感的饱嗝,然后才抬起头,用那张依旧带着痴迷红晕的俏脸,亲昵地蹭了蹭你的小腹。  「指挥官大人的味道……真好吃……♡」  还没等她再多说些什么,一只纤细而又有力的手,便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将她从你的身上拉开了。  「好了,大凤。」天城那带着一丝无奈笑意的、温婉如水的声音响起,「主上已经很累了。接下来的『净化』仪式,就由我来吧。」  你还未从那场混合了疯狂与痴迷的、属于大凤的饕餮盛宴中回过神来,只感觉身下一轻,那具火热丰腴的身体便被人从你身上拉开了。  你还未从那场混合了疯狂与痴迷的、属于大凤的饕餮盛宴中回过神来,只感觉身下一轻,那具火热丰腴的身体便被人从你身上拉开了。  「好了,大凤。」  天城那温婉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姐姐般威严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淌过你那被情欲烧得有些混沌的神经。  「主上才刚刚『用过餐』,你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把主上弄得这么乱,成何体统。退下吧。」  「姐姐……」大凤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天城那带着笑意却不容置喙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不甘地、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一旁。  你感觉到一具更加成熟、更加丰腴,并且带着一股如同幽谷兰花般清雅体香的柔软身体,缓缓地、优雅地跪在了你的腿间。  与大凤那充满了攻击性的掠夺不同,天城的动作,是一场充满了美感与绝对掌控力的侍奉。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伸出那双灵巧的手,将你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轻轻地分开,调整到一个方便她动作的角度。然后,你便感觉到,一缕如同丝绸般柔顺的发丝,轻轻地、带着一丝微痒,拂过了你那还沾染着大凤津液的、硕大的肉棒。  「主上……」她的声音很近,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你最敏感的顶端,「妹妹把您这里弄得一塌糊涂呢……就让天城,用这笨拙的舌头,为您将这些痕迹,一一拂去吧……」  话音未落,一片无比温润、柔软,并且带着清甜津液的触感,便从你肉棒的最根部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沿。  「吸溜……啾噜……」  她的舌头像是一块最顶级的、浸满了甘泉的丝绸。她没有大凤那种恨不得将你吞入腹中的疯狂,也没有吾妻那种充满了母性的包容。她的舌头,带着一种属于军师的、绝对的精准与掌控力。她以一种螺旋上升的姿态,仔仔细细地、不放过任何一寸地,将你肉茎上残留的、混合了你好几位妻子体液的粘稠痕迹,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品尝,然后吞下。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舌苔,正仔仔細細地刮过你肉茎上的每一条暴起的青筋,将那些藏在褶皱里的、大凤留下的疯狂印记,彻底清除,再重新覆盖上独属于她天城的、清雅的香气。  「妹妹的爱意,虽然热烈,却有些太过急躁了Fufufu……」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胜利者般余裕的轻笑,「留下了这般狼藉的痕迹,还得让姐姐来收拾……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孩子呢……」  你被她这种充满了掌控力与极致技巧的「清理」仪式,刺激得身体再次苏醒。那根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她的舌尖之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再次膨胀、抬头,直至恢复到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硕大的惊人尺寸。  「哦呀?」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你身体的变化,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缓缓抬起那张国色天香的、因为情动而染上两抹动人红晕的俏脸,那双总是深邃如星空的紫色眼眸中,此刻正闪烁着如同小狐狸般狡黠而又得意的光芒。